一件又一件殘酷的事實,一次又一次的將我早已支離破碎的心,搗成粉末,
你溜冰似的急速遠離,腳下的冰刀,也沒忘記在我身上切出永遠也不會淡去的傷痕。
你說你這麼做是為了麻痺自己,我不知道這是否是真心話,只是你就像拿了一支特製的雙頭針筒,一定要兩個人一起使用,你那一頭是麻醉針,麻痺你自己,我這一頭卻是神經毒藥,不讓我好受卻也不讓我解脫,只能痛苦掙扎的死去。
我無處可躲,無處可逃,就像全身赤裸的被縛在一片荒蕪的雪地中,沒有人能為我取暖;用盡了力氣,卻連把身體瑟縮起來,可憐的用自己的體溫為自己取暖這點卑微的渴望都達不到,就這樣一個人待在那無限荒蕪的雪地中,安靜而痛苦的死去。
三年了,三年來不管經歷過多少風雨,拋棄過無數次自尊,努力走了三年的結果就是被拋在這個呼喊、求救也不會有人聽見的煉獄。
誰來殺了我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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